

我有一种强烈的心情,就是不太愿意对自己的小说妄加说明。谈论自己的作品,难免容易自我排解、自我夸赞、自我辩护。就算没有那样的打算,结果有时“看起来”也像这么回事。
——村上春树 《我的职业是小说家》+展开更多标签
- 出处:《我的职业是小说家》
- 或者说,只能把“没有任何东西可写”反过来当作武器,从这一境地出发将小说写下去。如果不这么做,便没有方法与走在前头的作家抗衡了。总之,就是利用手头现成的东西把故事构建起来。
- 而至关重要的事就在于,传出去的球是否被对方用双手牢牢地接住、能否毫无遗漏地得到理解,无须说明、无须理论,会清晰明确地反馈回来。这样一种感受,对我来说是无与伦比的乐事,它会成为至高的鼓励,让我切实地感到自己做的事情绝对没有错。
- 我觉得,读过的人对某个部分提出什么意见时,且不管那意见的方向如何,那个部分往往当真隐含着某些问题。就是说,小说那一处的情节发展多少有些疙疙瘩瘩,而我的工作就是要除去那些疙疙瘩瘩的地方。至于用什么方法去除,则由作家自行决定。就算心想“这里写得很完美呀,没必要改动”,也要默默在桌前坐下,无论如何做些修改。因为文章“写得很完美”这种事,实际上绝无可能。
- 墙本来是为保护人建造的,为了保护人不受外敌和风雨的侵袭。但它有时候也用于关押人。坚固的高墙让关在里面的人变得无力,在视觉上、精神上。以此为目的建造的墙也是有的。
- 确实,在某种意义上,我是留在随波逐流的冰山上孤独的白熊。放眼望去,哪里也没什么邮筒。白熊岂不有信也寄不出去?
- 那还是年轻时候,一个人在山形县旅行,得以看了几座寺院保存的即身佛。不知为什么,即身佛以东北地区,尤其山形县居多。说实话,并不是多么好看的东西。也许我信仰之心不充分的关系,实际目睹,没能觉得多么难能可贵。黄褐色,小小的,干干巴巴。这么说或许不好,无论颜色还是质感都让人想起牛肉干。实际上肉体无非临时性虚幻的住所罢了——至少即身佛这样告诉我们。我们就算穷尽终极努力,也至多成为牛肉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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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一种强烈的心情,就是不太愿意对自己的小说妄加说明。谈论自己的作品,难免容易自我排解、自我夸赞、自我辩护。就算没有那样的打算,结果有时“看起来”也像这么回事。
- ——村上春树 《我的职业是小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