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理解我?” “画人物,其实就是理解和解释对方。不是用语言,而是用线条、形状和颜色。” “如果我能理解我就好了,我想。”真理惠说。 “我也那样想。”我赞同,“如果我也能理解我就好了。可那并非易事,所以画成画。”
——村上春树 《刺杀骑士团长》+展开更多标签
- 老实说,我从没觉得写东西是苦差事,也从来没有因为写不出小说而劳神苦形(真是堪称幸运)。不如说,如果不快乐,写小说的意义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了。我无论如何也无法赞同把写小说当作服苦役的想法。小说这东西写起来应当奔流如川、喷涌如泉。
- 快半夜时突然下起了大雨。我不时醒来,从廉价窗帘的缝隙看夜幕下的高速公路。雨点出声地猛打车窗,沿路排列的路灯变得隐隐约约。路灯宛如刻在世界上的刻度,以相同的间距无限延展开去。新灯光被拉到跟前,下一瞬间便成旧灯光闪去背后。意识到时,时针已移过半夜十二点,我的十五岁生日于是自动来临,就好像被谁推上前来的。
- 现在是坚忍地累积奔跑距离的时期,所以眼下还不必介意成绩如何,只消默默地花上时间累积距离。想跑快点就适当地加速,不过就算加速也为时甚短,只想将身体感受到的愉悦尽量维持到第二天。
生成图片
- “理解我?” “画人物,其实就是理解和解释对方。不是用语言,而是用线条、形状和颜色。” “如果我能理解我就好了,我想。”真理惠说。 “我也那样想。”我赞同,“如果我也能理解我就好了。可那并非易事,所以画成画。”
- ——村上春树 《刺杀骑士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