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羽原闭上眼睛,不再想山鲁佐德的事,开始想起了七鳃鳗——那些吸附在石头上、藏匿在水草中来回摇摆、没长上下颚的七鳃鳗。这时他也成为它们的一员,等待鳟鱼游过来。但是,无论等到何时,也没有一条鳟鱼游过来。没有胖的,也没有瘦的,什么样的都没有。不久,太阳落山了,周围陷入深深的黑暗。
——村上春树 《没有女人的男人们》+展开更多标签
- 出处:《没有女人的男人们》
- 不管怎样,一旦开始让他看到有类似不吉黑云接近地平线的征兆,就手法漂亮地用丝毫不把事情闹大,并最大限度地不给对方造成伤害的方式,悄然退身。宛如黑影快速而自然地与不断迫近的暮色所混融一般,他作为一名老资格的独身者,精通这方面的技巧。
- 我最近常常在思考。所谓我,究竟为何物呢?
- 回想我二十岁的时候,浮现在我脑海里的都是孤独和寂寞。我既没有可以温暖自己身体和内心的恋人,也没有可以推心置腹的好友。每天都在无所事事中度过,对于未来也没有任何憧憬。几乎是把自己深深的封闭起来。有时候一个星期也不和任何人说一句话。这样的日子过了长达一年。很漫长的一年。至于那段可称为严冬的时期,是否给我这个人的成长留下了宝贵的年轮,连我自己都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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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原闭上眼睛,不再想山鲁佐德的事,开始想起了七鳃鳗——那些吸附在石头上、藏匿在水草中来回摇摆、没长上下颚的七鳃鳗。这时他也成为它们的一员,等待鳟鱼游过来。但是,无论等到何时,也没有一条鳟鱼游过来。没有胖的,也没有瘦的,什么样的都没有。不久,太阳落山了,周围陷入深深的黑暗。
- ——村上春树 《没有女人的男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