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实际上我想我在那之前就已经对“为自己画画”不再怀有多么强烈的愿望了。婚后生活可能不过是借口而已。我已经到了很难说是年轻人的年龄,某种——类似胸中燃烧的火焰的什么——似乎正在从我身上消失,我正在一点点忘却以其热度温暖身体的感触。
——村上春树 《刺杀骑士团长》+展开更多标签
- 出处:《刺杀骑士团长》
- “妙极!”他说,“无与伦比!怎么说好呢,这恰恰是我梦寐以求的画。” 我看他的脸。看那眼睛,得知他是在直抒胸臆。他由衷佩服我的画,为之心旌摇颤。 “这幅画中,我被如实展示出来。”免色说,“这才是本初意义上的肖像画。你没有错,你做了真正正确的事情。” 他的手仍放在我的肩上。虽然只是放在那里,但仍好像有特殊力量从其手心传来。
- 包拢我的黑暗是那般浓密,了无间隙,黑得简直就像具有一个意志。那是一道光也射不出去,一点光源也找不见。思维在黑暗中朝着意义缺失的方向,或许应说是没有方向性的方向,漫无边际地延伸开去。然而我无法控制其延伸方式。我的思维已然脱离我的掌控。在了无间隙的黑暗中把握自己的思考并非易事。思考化为神秘之树,将其枝条自由伸向黑暗之中。
- “你说的我大致可以理解,作为逻辑。不过如果我处于你的立场,我想我还是想知道真相。逻辑另当别论,希望得知真实情况是人之常情。” 免色微微一笑。 “那是因为你还年轻。若是到我这个年龄,你也肯定会明白这种心情——真相有时候将给人带来何等深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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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我想我在那之前就已经对“为自己画画”不再怀有多么强烈的愿望了。婚后生活可能不过是借口而已。我已经到了很难说是年轻人的年龄,某种——类似胸中燃烧的火焰的什么——似乎正在从我身上消失,我正在一点点忘却以其热度温暖身体的感触。
- ——村上春树 《刺杀骑士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