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不过关于母亲总会多少记得什么吧?毕竟一起生活到六岁。” “只有气味。”真理惠说。 “母亲身体的气味?” “不是。雨的气味。” “雨的气味?” “那时下雨来着,听得见雨点落地声那么大的雨。但母亲没打伞就到外面走,拉着我的手一起走在雨中。季节是夏天。” “可是夏天傍晚的雷阵雨?” “好像,因为有一股雨打在被太阳晒得发烫的柏油路面时的气味。我记得那气味。那里像是山顶观光台那样的地方。母亲还唱歌来着。”
- 少年和少女思考的方式不同,面对世界的姿态也不同。
- 场所名称任凭它叫什么。厕所和饮食。荧光灯和塑料椅。味道差劲的咖啡。草莓果酱三明治。那东西没有意义。要说什么意义,无非是我们从哪里来和到哪里去。不对?
生成图片
- 与其后悔,莫如一开始就公平地、像样地对待他,起码应该做出这样的努力。然而你没有这样做,所以你不具备后悔的资格,完全不具备。
- ——村上春树 《舞!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