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花板的灯光把我和大岛的身影投在地上,两个身影看上去仿佛是在另一侧的世界里进行着图谋不轨的密谈。
- 雪眯细眼睛看着我。 “也许我这说法过于尖刻。但别人且不论,对你我还是希望你摆脱这种无聊的想法。嗯,知道么,有的东西是不能说出口来的。一旦出口,事情也就完了,再也无可收拾。你对狄克感到后悔,口里也说后悔。但假定我是迪克,就不需要你这种廉价的后悔,更不愿意你把做的过分这句话说出口来。这是礼节问题,分寸问题,你应该掌握。”
- 那是一个温柔而安稳,不需要有任何目的的亲吻。如果不是坐在充满午后阳光的阳台上,一边喝啤酒、一边看火灾的话,我就不可能在那天和阿绿接吻吧!我想她也有同样的感受。我们在阳台上久久地眺望着闪闪生辉的屋顶、烟、和红蜻蜓之类的东西,有了一种温暖而亲密的情怀,所以都在无意识中希望能以某一种方式把它保留下来。我们的吻就是这样的吻。当然就像任何一种亲吻一样,它并非不包含任何危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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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反,苟活于世的我们却年复一年,月复一月,日复一日地增加年龄。我甚至时常觉得每隔一小时便长了一岁。而可怕的是,这是千真万确的。
- ——村上春树 《且听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