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站起身来,脱去天蓝色坎肩,仍像昨天那样搭在椅背上。但这回她没来我身边,而走到窗前立定,一动不动地望着灰色的天宇。我猜想这大概是因为我只穿一件睡袍,脸上德行又不好的缘故。但这没有什么办法,我毕竟有我的具体情况。我活着的目的并非为了向别人出示一张好看的脸。
——村上春树 《舞!舞!舞!》+展开更多标签
- 出处:《舞!舞!舞!》
- 即使人生再重复一次,你也必定做同样的事情,这就是所谓倾向。
- “怎么办也不怎么办”我说,“把不能诉诸语言的东西珍藏起来即可。这是对死者的礼节。很多东西随着时间的推移自然会明白。该剩下的自然剩下,剩不下的自然剩不下。时间可以解决大部分问题,解决不了的你再来解决。我说的过于深奥?” “有点”雪微微一笑。 “的确深奥。”我笑着承认,“我说的,一般人基本理解不了。因为一般人的想法和我还有所不同。但我认为我的最为正确。具体细细说来是这样:人这东西说不定什么时候死去,人的生命要比你想想的远为脆弱。所以人与人接触的时候,应不给日后留下懊悔,应做到公平,可能的话,还应该真诚。不付出这样的努力而只会再人死后简单哭泣后悔的人——这样的人我不欣赏,从我个人角度而言。“
- 雪眯细眼睛看着我。 “也许我这说法过于尖刻。但别人且不论,对你我还是希望你摆脱这种无聊的想法。嗯,知道么,有的东西是不能说出口来的。一旦出口,事情也就完了,再也无可收拾。你对狄克感到后悔,口里也说后悔。但假定我是迪克,就不需要你这种廉价的后悔,更不愿意你把做的过分这句话说出口来。这是礼节问题,分寸问题,你应该掌握。”
生成图片
- 她站起身来,脱去天蓝色坎肩,仍像昨天那样搭在椅背上。但这回她没来我身边,而走到窗前立定,一动不动地望着灰色的天宇。我猜想这大概是因为我只穿一件睡袍,脸上德行又不好的缘故。但这没有什么办法,我毕竟有我的具体情况。我活着的目的并非为了向别人出示一张好看的脸。
- ——村上春树 《舞!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