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她的形象就如涨潮的波浪般接踵而至地涌向我,把我推向一个奇异的地方。我在那个地力与死者一同生活。在那里,直子是活的。和我聊天,甚至可以拥抱。在那个地方,死不是系紧生的决定性要素。在那里,死不过是构成生的无数要素之一而已。直子常看死在那里继续生存下去,然后她这样对我说:“没关系。渡边,那只是死而已,不必在意。”
- 我的幽默感往往不被对方理解,正如我的一丝不苟精神时常被对方完全误解一样。
- 我把头盖骨放回桌面,从远处再次审视,使人想起虚无的深深的沉默将头骨整个包笼起来。但是这沉默并非来自外部,而有可能如烟雾一般从头骨内部喷涌而出。总之是一种不可思议的沉默,简直像要把头骨紧紧连接在地球的核心。头骨则默然无语径自把没有实体的视线投向虚空的一点。 越看我越强烈地感到这头骨在向我诉说什么,周围甚至漾出令人伤感的气氛。而自己却无从将这伤感准确地表达出来。我已经失去贴切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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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很久以前,何为正义,何为非正义,心里一清二楚。
- ——村上春树 《舞!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