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或许由此之故,从思春期中期开始,我便在自己同他人之间划了一条肉眼看不见的分界线。 对任何人都保持一定距离,在既不接近亦不远离的过程中观察对手的动向。众口一词之事自己也不囫囵吞枣。我对于世界毫无保留的激情,仅仅倾注在书本上和音乐中。这样——也许在所难免——我成了一个孤独的人。
- 在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莫过于寂寥感——别无所求的寂寞
- 但怎么打量电话机都不响铃,一味保持着沉默。沉默的电话机看上去极富内省精神。没有人敲门,没有邮件(哪怕一封),没有特殊事情发生(哪怕一件),没有气候变异,没有预感。惟独时间毫无表情地流逝。中午到来,下午静静地向傍晚靠近。墙上电子挂钟的秒针如豉虫一般流畅地滑过时间的水面。 中田仍在分水岭的另一侧。他无言无语,死不复生。静得那般深沉,侧耳倾听,甚至可以听见地球旋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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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我会如此挂念那棵橡皮树?
- ——村上春树 《1Q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