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不带行李乘长途列车实在令人快意,简直就像在晃晃悠悠散步的路上卷入变形时空的鱼雷歼击机。这里边绝对什么都没有。没有牙医的预诊,桌子抽屉中没有等待解决的问题,没有无可挽回的复杂的人际关系,没有信赖感所强求的一点好意。我将这一切都扔进临时地狱的底层。我所拥有的只是胶底磨歪的旧网球鞋,别无长物。它如同有关另一时空的依稀记忆紧紧附于我的双脚,但这也不是大不了的问题。那玩意儿有几听易拉罐啤酒和一块干干巴巴的火腿三明治即可烟消云散。
- 这段时间里,雨仍往水库不停地洒泻。雨下得很静很静,音量也就是把细细撕开的报纸屑撤在厚地毯上的那个程度。勒鲁什的电影中常下的雨。
- 直子停住脚,我也停住。她双手搭在我肩上,目不转睛地迎面盯视着我的眼睛。那瞳仁深处,黑漆漆、浓重重的液体旋转出不可思议的图形。便是那样一对美丽动人的眸子久久地、定定地注视着我。随后,她踮起脚尖,轻轻地把脸颊贴在我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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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某报调查,日本人最喜欢的词语中,“努力”占绝对多数。若是我,肯定毫不迟疑地选择“自由”。
- ——村上春树 《村上朝日堂是如何锻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