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一旦变成没有女人的男人们,其孤独色彩就会深深浸染你的身体,犹如滴落在浅色地毯上的红葡萄酒渍。无论你有多么丰富的家政学专业知识,清除那些污点都是些困难活。颜色随着时间的推移也许会褪色 ,但那污点恐怕一直到你停止呼吸。终究都会作为污点留存下来,就就拥有了作为污点的资格,有时甚至拥有作为污点的公众发言权,你只能和那颜色缓慢的消褪一起,和那多重意义的轮廓一起终此一生。
- 而她的缺点——如此类女性常常表现的那样——就是无可救药的虚荣。既然不具备自己的价值观,那么便只有借助他人的尺度和视角方能确定自己立足的位置。支配她头脑的仅仅是自己在别人眼里如何,如此而已。这样,她便成了心目中只有丈夫在省内地位和儿子学历的心胸狭窄的神经质女人。而大凡未进入她视野的,对于她便毫无意义可言、对于儿子,要求他进最有名的高中上最有名的大学。至于儿子作为一个人其少年时代是否幸福以及在此过程中形成怎样的人生观,则远在她想象力之外。如果有人对此流露出哪怕半点怀疑,她恐怕都将认真地气恼一番。在她听来,那无异于无端的人身侮辱。
- 12月的街头充溢着独特的季节性的生机,站前购物中心挤满身穿厚厚衣服的顾客。冬日一个祥和的午后。到处流光溢彩,各种声响听起来比平日短促而清晰。
生成图片
- 如果你只读每个人都在读的书,你也只能想到每个人都能想到的事。
- ——村上春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