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毋庸置疑地,角色对小说来说是极其重要的要素。小说家必须要把具有现实味,而且非常有趣,言行某种程度不可预测的人物,放在该作品的中心--或中心附近--才行。如果好像可以预料的人物,只会说一些可以料想到的话,做出一些全是可以预测的事情,这种小说应该不会有太多读者拿起来读。当然可能也会有人说「能把那种普通的事情,写得很普通的小说,是很优秀的」,但我(纯粹个人偏好)对这种故事不太感兴趣。
——村上春树 《身为职业小说家》+展开更多标签
- 出处:《身为职业小说家》
- 写长篇小说时,自己规定一天四百字稿纸估计要写十页左右。以我的麦金塔电脑屏幕来说,大约是两个半画面,但以向来的习惯还是以四百字稿纸来计算。想写更多也在十页左右就停下,觉得今天好像不太顺时,也想办法努力写到十页。因为做长期工作时,规律性会具有重要意义。能写的时候顺着气势写很多,写不出来就休息的话,就无法产生规律性。因此就像打卡一般,一天都几乎正好写十页。
- 每天跑步游泳,每年一次全程马拉松,后来也参加铁人三项竞赛...... 那样的生活累积下来,我常常感到,自己身为作家的能力也逐渐一点一点提高,创造力似乎也变得更坚强、更安定了。虽然我不能秀出客观的数值「你看,这样多」来说明,不过我心中就是有自然的触感和真实感。 即使我这样说,周围很多人还是完全没有理会,反而好像嘲笑的人比较多。尤其大约十年以前,人们几乎不理解这件事,还有些人说「每天早晨跑步的话,变得太健康了,会写不出好的文学作品哦」。本来文艺世界里,对于锻炼身体就有从头瞧不起的风潮。
- 写小说时我感觉最快乐的事情之一是:只要有那个意愿,就可以变成任何一个人。 在写《海边的卡夫卡》的时候,我五十岁出头,主角是设定为十五岁的少年。写作过程中,我感觉到自己好像是个十五岁的少年,当然那应该不同于当前十五岁少年所应该「感觉到」的东西,完全只是把我十五岁时的感觉,虚拟地搬迁到「现在」的东西。一面写着小说,一面感觉到自己十五岁时实际呼吸的空气、实际目睹的光线,几乎原原本本、鲜明清晰地在自己心中重现。长久以来一直深埋在自己内心深处的隐秘感觉,借着文章的力量终于能够巧妙地牵引出来。那该怎么说呢,实在是很美妙的经验。这种感觉或许只有小说家才可能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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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毋庸置疑地,角色对小说来说是极其重要的要素。小说家必须要把具有现实味,而且非常有趣,言行某种程度不可预测的人物,放在该作品的中心--或中心附近--才行。如果好像可以预料的人物,只会说一些可以料想到的话,做出一些全是可以预测的事情,这种小说应该不会有太多读者拿起来读。当然可能也会有人说「能把那种普通的事情,写得很普通的小说,是很优秀的」,但我(纯粹个人偏好)对这种故事不太感兴趣。
- ——村上春树 《身为职业小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