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见坐在榻榻米上,低头,一点点用牙签,仍旧在认真对待白色瓷盘里最后一个红口螺。 最后一个了。 螺肉太紧,努力了很多次都挑不出来。 太用力,牙签淬不及防在手心里断成两截。 她呆了呆,一瞬间想到了很多,很多过去,还想到谢斌严肃地说起他的复杂病情,想到检边林手压著门低声说不想手术和那些对不起,还有他最后在电话里近乎恳求的「让我试试」…… 初见放下最后一个螺壳。
——墨宝非宝 《我的曼达林》+展开更多标签
- 出处:《我的曼达林》
- 初见继续吃那堆红口螺。 一个个空螺壳胡乱摊在姜黄色的木桌上,也不说话,吃得很卖力。她强迫自己,一定要在吃完这些东西后做个决定。
- 大学后,检边林经常坐很久的火车去海南看她,她都会躲得远远的。虽然也会心疼他从北到南跑那么远来,可还是怕他,怕他再做出什么让人害怕的事。 直到大二的春节,她回到家,妈妈说检哥哥和女孩异地恋,失恋了,一蹶不振,整天在社会上混,像变了一个人。爸妈都让初见去对门劝劝,她犹豫整整两天,找了各种借口避开。 可当在楼下遇到憔悴的检叔叔,还是心软了。大学一年半,长大了很多,她想,高中的荒唐事可以过去了。 那个春节,她敲开他卧室的门,看到坐在窗台上睡著的人,想退出去,他却倏然惊醒。 他不过是睁开眼的细微动作,她就吓得连退两步。
- 检边林的事她不敢多问,就嘱咐了童菲,要是知道了他要做手术了告诉她。在杭州也叮嘱,回了上海又确认,童菲都说检边林的工作简直排到了后年,一天四五个通稿,完全没有手术的意思。 到最后童菲也没再当回事:「说不定误诊,或者复查又没事了。」 她不太安心,可又觉得不该再问,也就压在了心里。
生成图片
- 初见坐在榻榻米上,低头,一点点用牙签,仍旧在认真对待白色瓷盘里最后一个红口螺。 最后一个了。 螺肉太紧,努力了很多次都挑不出来。 太用力,牙签淬不及防在手心里断成两截。 她呆了呆,一瞬间想到了很多,很多过去,还想到谢斌严肃地说起他的复杂病情,想到检边林手压著门低声说不想手术和那些对不起,还有他最后在电话里近乎恳求的「让我试试」…… 初见放下最后一个螺壳。
- ——墨宝非宝 《我的曼达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