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阳光下,没有再对荷西说一句话,签字笔一次次填过刻着字的木槽缝里——荷西.马利安。葛罗。安息。你的妻子纪念你。 将那那几句话涂的全新,等它们干透了,再用小刷子开始上亮光漆。 在那个炎热的午后,花丛里,一个着彩衣的女人,一遍又一遍地漆着十字架,漆着四周的木栅。没有泪,她只是在做一个妻子的事情——照顾丈夫。
——三毛 《梦里花落知多少》+展开更多标签
- 我是一个普通的人,我平凡的长大,做过一般年轻人都做的傻事。而今,我在生活上仍然没有稳定下来,但我在人生观和心境上已经再上了一层楼,我成长了,这不表示我已老化,更不代表我已不再努力我的前程。但是,我的心境,已如渺渺清空,浩浩大海,平静,安详,淡泊。对人处事我并不天真,但我依旧看不起油滑,我不偏激,我甚而对每一个人心存感激,因为生活是人群共同建立的,没有他人,也不可能有我。
- 无际的黄沙上有寂寞的大风呜咽地吹过,天,是高的,地是沉厚雄壮而安静的。
- 我匍匐在弥勒塑像前,仰望菩萨面容, 菩萨脸上大放光明,眼神无比慈爱, 我感应到菩萨将手从我头上轻轻抚过。 菩萨微笑,问:“你哭什么?” 我说:“苦海无边。” 菩萨又说:“你悟了吗?” 我不能回答,一时间热泪狂流出来。 我在菩萨的脚下哀哀痛哭不肯起身。 又听见说:“不肯走,就来吧。” 我说:“好。”
生成图片
- 阳光下,没有再对荷西说一句话,签字笔一次次填过刻着字的木槽缝里——荷西.马利安。葛罗。安息。你的妻子纪念你。 将那那几句话涂的全新,等它们干透了,再用小刷子开始上亮光漆。 在那个炎热的午后,花丛里,一个着彩衣的女人,一遍又一遍地漆着十字架,漆着四周的木栅。没有泪,她只是在做一个妻子的事情——照顾丈夫。
- ——三毛 《梦里花落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