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拜伦爵士,他的朋友,歌德的最受人喜爱的继承人,急急赶来,就像阿喀琉斯对帕特洛克罗斯一样,在南方海边为死者点燃了焚化的柴堆。雪莱的遗体在火焰中向上升入了意大利的天空——而拜伦自己却在几年后的一场高烧中烧毁了自己。仅仅十年,法国和英国诗歌最高雅的花朵都被毁掉了。
- 北风降霜松柏彫,天形惨澹光景销。山河夜半失故处,何地藏舟无动摇。少年志愿不成就,故年主人且恩旧。及河之清八月来,斗酒聊为社公寿。
- 莱奥巴尔迪,这个高贵而忧伤的人,在久病不愈的晦暗生活中耗尽了生命;贝里尼,《诺尔玛》的作者,死于充满魅力的开始;格里鲍耶陀夫,苏醒了的俄国最聪慧的天才,在第比利斯被一个波斯人刺死。他的运尸车在高加索被亚历山大·普希金碰巧遇见,但普希金,这个俄国新产生的天才,俄国精神界的曙光,没有多少时间为早死者哀叹,仅仅几年后,在一次决斗中一颗致命的子弹击中了他。所有这些人中,没有一个活到了四十岁,甚至只有少数几个活到了三十。就这样,欧洲历史上最灿烂的一个春天一夜之间就被摧残了,这个用不同语言同时吟唱歌颂大自然和极乐世界的神圣的青年群体被打击得溃不成形。像梅林孤独地住在被施了魔法的森林中一样,睿智的老人歌德居住在魏玛,半被遗忘,半是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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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夫俗子难以认出纯洁之人。
- ——荷尔德林 《恩培多克勒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