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也曾想过要逃离,也曾想过要放弃,可转身便是你给我的拥抱。你叫我怎么才能让你伤心,咬着牙,也要往上冲
- 我自二十岁始,度过了很久一段与酒精为伴的日子,在朋友间落下个酒鬼的名声。究竟自己算不算不折不扣的真酒鬼,不敢妄下定论。但我着实可以为自己找到一个完美的借口,那就是,遗传。上至我姥爷跟我爷爷,再到我爸爸,都是如假包换的真酒鬼,几十年后又轮到我,能怪谁呢?酒精就如同这个家族男性的第三性征一样,流淌在我的血液里。 后来我懂了,自己绝对算不上一个真正的酒鬼。因为只有在对喜怒哀乐无计可施时,才会想起喝酒。但对真正的酒鬼而言,酒是他们喜怒哀乐之外的第五种感情。
- 我们总是在外人面前温文尔雅,耐心善良 却也总是把不甘和委屈化为利剑刺向父母 他们是我们最亲的人 也是我们伤害最深的人 因为我们知道 在这个世界上 没有谁愿意与自己的孩子分离 就如我们坚信他们永远不会离开我们一样 父母就像大树 给我们荫蔽、祥和、幸福与安宁 父母把他们无私的爱奉献给我们 我们却想向他们索要更多 大树总有一天会老去 我们的庇护所总有一天会失去 劝君惜此无价时 善意包容心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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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前,我是那个自我感觉特别好的十八岁青年,自以为很有见解,自以为这个世界可以被我的见解改变。 三年前,你是那个跟孩子分开了几年而愈来愈焦虑的母亲。
- ——安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