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决定我的天性和我眼下处境的并不是固执。这是天性、是命运，也是唯一不能用恭顺来取代的力量。
- 生活是永无止境的。 因为每当我我认为我终于一无所有，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的时候，生活总是会再拿走一样东西。 可我真的已经不剩什么了，照这样的速度下去，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 我多么情愿为信中的每个字母从我的心上挤出一滴血来，只要这封信能这样开头：我的作品完成了。但是，你知道，正如俗话所说，谁也无法做到超出他能力范围的事。我现在已经有连续不断的五百天投入这项尝试，还把大部分的夜晚也用上了，只为了能在咱们家众多的桂冠上再加上一个。现在，我们神圣的保护神对我喊道：够了。……如果我长期地把我的力气用在一件我最终不得不承认对我来说太难的作品上，那这至少是愚蠢的。我在一个尚未出现的人面前后退几步，提前一千年向他的精神鞠躬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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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我们的命运怎样或是将要成为怎样，我们自作自受，毫无怨尤。
- ——托尔斯泰 《安娜·卡列尼娜》
李 白 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