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因为对美的极度敏感,使我一生做了个相当寂寞的人。 那些,最美,最深,那些,贴附在骨髓里的艺术之爱,因为太深了,而使人失去了语言--因为语言配不上他们。
▲上—句:在梦里没有呜咽,也只有在梦里才能看见五月...
▲下—句:母亲,你再用爱来逼我,我要疯了...